嘉哥嘉哥

凹凸专用号
瑞厨,守序瑞右,主嘉瑞

【嘉瑞】逃生 上

  • 生贺的前奏,不是干净利落的车就先发出来(我的废话真的太tm多了QaQ

  • 王男Paro的一个小番外

  • 不正经角色扮演的嘉哥&瑞哥,ooc高能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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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不是嘉德罗斯第一次和格瑞搭档执行任务。

Kingsman为他们提供过不少身份组合,其中包括冷面富豪和他的继子,相依为命长大的一对街头霸王,有时候剧情甚至复杂到咖啡店老板和暗恋他许久以至于在咖啡店门口天天寻衅滋事、以至于被捉到警察局等待保释的倒霉蛋,当然,在一大堆警察八卦又克制的眼光下,格瑞主动交上保释金,把那个成天给他添麻烦的嘉德罗斯从拘留室里领了出来。那时警察局里传出一阵由衷的掌声,就差没齐声唱「And I said this is looooooove~~」以示祝福,嘉德罗斯满脸感动,格瑞双颊红润,让人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们在离开的时候顺便杀了个人。

总之,当特工的必须同时当个好演员,No.1和No.2如此也是最强。

今晚他们的「目标」相当麻烦,只是进宴会厅而已,嘉德罗斯和格瑞就经过了包括指纹、虹膜和步态的三重身份检测。总部不敢掉以轻心,于是这次的身份八分真二分假,嘉德罗斯作为圣空公司未来的掌舵人受邀而来,格瑞作为嘉德罗斯最为敬爱的老师,也被任性的太子爷强行拖了来。

在正式走进会场之前两人不约而同地一抖西装前襟,格瑞的长发被发带束起,脸色沉静,气势却像发硎的剑锋,锐利得很。嘉德罗斯扬头看格瑞侧脸,心想这人平时也就这样。

「格瑞老师~」嘉德罗斯试着叫了声。

格瑞的表情毫无变化,也不看他,只是眨眨眼。嘉德罗斯在心里憋笑憋得要死,格瑞不爽他这样叫他,那一会儿一定要多叫几声。

「老师不白叫的吧?」过了一会儿嘉德罗斯又意有所指的补充。口头占了他这么大便宜,格瑞怎么也得用行动补回来。

格瑞默然无语,知道这人又想打架了。他漂亮的眼睛再次眨动,终于一掀眼皮承诺道:「不白叫。」

 


走红毯的时候格瑞一直落后嘉德罗斯半步距离不肯僭越,宴会的主人——凹凸集团某秘密试验所的所长紧盯他俩分毫不差的步伐和姿态,内心深处的那抹疑虑稍微消退了些,这应该确实是嘉德罗斯与他的老师无疑。两个人行走、致意和端杯的动作是如此相像,像有面镜子竖在他们中间,如果没有经过长年累月的相处根本无法伪装。

圣空公司太子爷的身份当然没有问题,嘉德罗斯是什么样子他们同为权贵都很了解。不过,一直有传言说这位太子爷另有心腹,那位心腹比他稍长几岁,很小就被选到嘉德罗斯身边,连嘉德罗斯那种混天不吝的人竟也尊他为师,但总也查不到具体是谁。现在此人从天而降,心怀鬼胎的所长存了一半的心猜测他们二人的来意,还有一半全在观察那个高挑又冷漠的白发男人,恨不得能立刻拍下他的照片与数据库作比对,查一查之前是不是在他手上栽过跟头。

「哎呀,亲爱的嘉德罗斯大人,好久不见,您别来无恙。」虽然看起来还小,但这位脾气不好也是全星域出名的,老所长一点礼数也不肯失,身为长辈竟然先行行礼。

嘉德罗斯扯扯嘴角,大概不太买账,「你的宴会办的不错。」就算打完招呼了。

所长本人城府极深,心里的不快面上一点都没露出来,反而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转向在一边默不作声的格瑞,「嘉德罗斯大人,请问这位是……?」

格瑞袖手站着,一点都没接过话头的意思。嘉德罗斯顿时笑了,像个含了满口蜂蜜的孩子,「这是我的格瑞老师,他不爱和别人说话。」

嘉德罗斯停了停,又扳起指头来数:「这个别人包括渣渣啊,虫子啊,杂碎啊,没必要理的人格瑞老师都不理的。」

「……」

格瑞刚才确实是懒得说话,忙于用全视野扫视会场寻找目标人物,以为嘉德罗斯能替他搪塞过去。没想到嘉德罗斯确实帮他解释了,不仅如此,还把他的人设竖得更高,仇恨拉得更稳了。

果然那位裹得严实、表现相当谨慎的所长头顶冒出个井字,不轻不重地说:「要做嘉德罗斯大人的老师可真辛苦啊。」

格瑞又眨眨眼,终于开口:「嘉德罗斯是顽劣了一些,不过不需要您来管教。」

「噗——」嘉德罗斯差点没把含在嘴里的葡萄酒喷出来,觉得今天格瑞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让他愉悦极了,当下直接拉着格瑞袖子把他拖进人群,也省的继续被那个奇装异服的所长堵在门口,叽叽喳喳说也说不痛快。

「格瑞你可以啊……」嘉德罗斯简直笑死了,「他气的都快把自己指甲拔下来了吧。」

格瑞故作亲昵地敲敲嘉德罗斯的脑袋,压低声音仿佛在做什么轻言细语的教导:「我看到夜莺了。」

 

 

2

 

「夜莺」是他们倒霉的猎物的名字,丹尼尔在颁布任务的那两天正在读王尔德,读到小夜莺用心口血染红的玫瑰被扔到大街上时他竟然哭了,这一幕让嘉德罗斯和格瑞目瞪口呆。Kingsman成员们普遍怀疑丹尼尔曾经是个英国人——即使这个国家早已不复存在——因为他整天侍奉他的创世神,还不依不饶地给他们每个人起圆桌骑士的名字。

「听着,加拉哈德,兰斯洛特,」丹尼尔的情绪比往常激动地多,「你们的目标不得不死,但他其实是个好人。所长是我们的人,虽然他疯了,可我们不能杀,他就是那个该死的大学生,多么讽刺!啊,夜莺,无辜的夜莺……放开了歌喉,歌唱着夏季……永生的鸟啊,你不会死去。」* 

丹尼尔接着念叨了几句济慈,总算平静下来,为他的得力部下制定出完整的行动计划,计划书落到嘉德罗斯手上的一刻就代表那只可怜的小夜莺死定了。嘉德罗斯和格瑞又得到丹尼尔肯定曾是英国人的一大证据。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对丹尼尔的反常提出任何意见。对总部而言,他们是无情的鬼,执行的刀,但显然不是用来思考的大脑。

谁也算不上多信任谁。

「夜莺」本人看起来真是形容凄徨,兀自地在二楼露台上自斟自饮,可能完全不知道已经被两位顶尖的特工兼杀手盯上,怪不得格瑞没花上一点功夫就发现了他。现下宴会中和嘉德罗斯打招呼的人不在少数,大家都举着杯子,恨不得推开前面人的肩膀挤到嘉德罗斯身边。嘉德罗斯饰演自己当然如鱼得水,傲慢的眼神一个一个盯过去,所有胆敢围上来的人都不禁退后三步。他背靠长沙发坐下,格瑞则站在沙发后面,低头凑在他耳边:「情况不太对。」

「嗯。」嘉德罗斯笑容不减,看身边人的目光甚至和蔼了些,因为如果有人准备和他动手,嘉德罗斯绝不介意。

「是亚瑟那边的问题吗?」

——代号的方便之处。

「不太像。」格瑞的视线从所有可能的出入口不动声色的略过,「是包围。夜莺那个人也想杀,不会拦着我们。我想是冲你来的,我的学生。」

说这句话的时候格瑞没有再特意收敛音量,而是好整以暇地直起腰,抬眸看了看正在默不做声包抄过来的人,几乎所有人都把手探向他们藏武器的地方。见图谋被人点破,那些人索性不再遮掩,直接把枪从后腰、裙摆、长袜之类的地方解放出来。瞬间,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正坐在沙发上笑的嘉德罗斯,和站在他身后一脸冰霜的格瑞。

「嘉德罗斯大人,」所长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请问现在您还觉得我的宴会办的不错吗?」

嘉德罗斯打了个呵欠,显然没准备从沙发上站起来。「当然不错,现在我比刚才要满意多了。臭——虫——」

「你——」所长的尖利声线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所幸他很快忍住了,又慢慢发出呵呵呵的笑声。

「嘉德罗斯大人,还有你那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老师。」所长把老师二字读得十分暧昧,好像他正在怀疑什么狎昵之事,「接下来我还有一份大礼送给你们,请尽情享受我的新发明吧!」

他拨动手指,看到这个动作的人同时扣下扳机。

嘉德罗斯还是跷腿坐着。同一时刻,静止的格瑞动了。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漾起一阵波纹,格瑞单手放在颈下的衣扣处,就势往上一扬,西装外套被他旋转成像夜色那么大的斗篷,尽数把向他们射来的子弹吸收进去。随后,那外套又被他拧成一股绳,看似柔弱无骨地像缎带一样甩出,被打到的人却像被攻城炮击中,向后一倒便人事不省。他和嘉德罗斯压根没带枪过来,就算带了也通不过进宴会厅时的安检。不过,对于武器,有些人挑,有些人根本不需要挑。

格瑞他自己就是最强的武器。

躲开第一击之后,格瑞开始放弃定点输出,身形如幻影一样在穿着奢华累赘的袭击者中穿行。他戴在手指上的纹章戒指原来还有电击功效,一出手就扫倒一大片。所长盯着格瑞纤细的影子,嘴角的笑容说不清是什么意思,然后他又去看满脸无聊表情的嘉德罗斯,「我看嘉德罗斯大人挺无聊的?」

「你说呢,虫子?」嘉德罗斯看他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呵呵,呵呵呵……」所长又神经质地笑起来,「别急,我真正的礼物还没送出手呢。」

他的手背在身后,嘉德罗斯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弄鬼,当即就准备把那个胖所长揪过来,谁知他身形刚动,就隐隐听到头顶有什么机括脱落的声音。嘉德罗斯立刻抬头,看到璀璨的吊灯突然脱落下一层彩虹色的大网,正以极快的速度下坠。

想用网把他们两个一网打尽好做研究么?嘉德罗斯笑笑,浑不在意地把别在西装袖上的一根小银签取下。那个造型别致的袖扣被嘉德罗斯拿在手中,竟然自动旋转起来,且越变越大,越变越大,最后竟然成了一根黑金相间的棍子。嘉德罗斯把它举到头顶,棍子的旋转速度愈发加快,那张本在迅速下坠的网竟然被棍风向上托起,然后被旋到一边,正好擦着格瑞的西装飞出去,盖住地上好几个被格瑞打得不能动弹的人。

「啊——」、「救……」几乎瞬间,那张网下就安静了。

看来是真打算直接杀了我们,嘉德罗斯心想,总部这是何必呢。

 


嘉德罗斯还没思考完,不过他总不乐意思考太久。于是他相当暴戾地用大罗神通棍勾住所长的领子,直接把他吊到了灯上。

「喂,谈谈吧,干嘛要碍事?」

格瑞打完人,感到刚刚吃进肚子里的牛奶布丁已经完全消化,对这个饭后消食运动表示满意。只不过格瑞的衣服被嘉德罗斯撂过来的网烧掉了半边袖子,这让他不怎么爽快,只好冷着脸站在旁边。

「你们果然是Kingsman吧?」所长说,语调已经冷静下来。

嘉德罗斯才不理他,虽然现下他们和Kingsman有一大堆帐要算,但显然不会让这个居心叵测的外人看笑话。「虫子,回答问题。」

「呵呵……呵呵呵,你们不明白吗?」所长居高临下,看着站在一片狼藉中的嘉德罗斯和格瑞。虽然现在是他被吊在灯上,可地上的两个人看起来那么耀眼,仿佛他们才是光源一样。嘉德罗斯的光芒看起来更灼目一些,让人的眼睛痛的要流泪,根本无法容人。格瑞的光芒则一片孤寒,像随时要自己破碎的玉石,想必不会长久。所长心里觉得好笑,让创世神坐立不安的就是这两个人吗?吓得即使牺牲掉他也一定要杀掉?就这样?

「因为你们挡了神的路。」所长还是说了,这是他的台词,签了合同的。

「那你笑什么?」格瑞突然出声。

所长很高兴有人问出这句话,「我笑创世神,明明用点别的办法就能办到的事,他们偏偏要搞的那么难看。」

嘉德罗斯和格瑞同时皱眉。

「而且其实刚才的都不是我的礼物。」所长微笑说出他的最后一句台词,挺高兴能偷偷用别的手段害这对搭档一次。「我的礼物是我自己。」

「不好!快跑,嘉德罗斯!」格瑞突然意识到什么。

「砰——」

所长的身躯爆开了。原来铺天盖地的爆炸才是他送来的礼物。





TBC





* 济慈《夜莺颂》,这里有丹尼尔是反还是忠的线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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