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哥嘉哥

凹凸专用号
瑞厨,守序瑞右,主嘉瑞

【嘉瑞】同学少年多不贱 中

  • 我流校园文,点梗竟然还是没出现(NTM,相当狗血请注意

  • 本章谈恋爱,ooc依旧

  • 有少量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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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在嘉德罗斯正式给他的芦荟涂鸦勾上一圈爱心以前,身边一圈人早已发现嘉德罗斯的情窦初开。一个眼神出卖他的心,嘉德罗斯现在看格瑞,活像在看他最爱的皇家巨无霸芝士汉堡,眼睛挪都挪不开。丹尼尔讲课的时候还以为盯着格瑞的嘉德罗斯是在认真看黑板,心中不禁大为感动,问题学生上课听讲,相当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回头是岸金不换!怀着这样的心情,丹尼尔当即决定:「嘉德罗斯,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嘉德罗斯顿了顿,抬起眼睛,很认真地问丹尼尔:「你能再重复一遍问题是什么吗?」

 

一直到下课嘉德罗斯都在教室外面罚站,这没关系,正好方便他再次回味那天所见的场景。直到今天嘉德罗斯也没有想通,格瑞为什么会来帮他整理桌子呢?为什么格瑞为他摆放书本的侧影那么好看呢?冷白色的睫毛,玫瑰紫的瞳孔,明明像冰山一样,指尖却带一点红粉。从侧面看起来特别薄,腰细的盈盈一握,比小姑娘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又忽然勾起嘴角,拿嘉德罗斯的笔在嘉德罗斯的桌子上写写画画,以至于嘉德罗斯一颗心怦怦直跳。格瑞这样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嘉德罗斯背靠瓷砖墙,今天也在认真思考这些问题。

 

这时格瑞抱着一堆作业从教室里出来,正好从嘉德罗斯面前经过。嘉德罗斯本来闲的看天胡思乱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格瑞都从面前走过才如梦初醒。「格……格瑞!」嘉德罗斯喊道。

 

现在还没下课,走廊上只有他们俩,嘉德罗斯音量不低,格瑞想听不到都难。但多次被怼经验让格瑞条件反射抱紧胸前的一摞作业:「嘉德罗斯,现在不打。」

 

「呿。」嘉德罗斯噘嘴,「谁说我要和你打架了?」

 

「……」格瑞于是不作声,只是回眸看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抓抓他和格瑞一样飞扬跋扈的金色头发,不再看格瑞,反而把目光拧向别的地方。「那天……咳,谢……」

 

他话没说完,下课铃响了,正好把剩下的话淹没。格瑞自然没有听懂嘉德罗斯的意思,只看到嘉德罗斯扭过去的半张脸,有点发红的耳朵尖,和左眼下面那枚星星贴纸。说实话,时隔几周,格瑞早就忘了那次大冒险的赌注,反正他们之后还玩过别的,于是只当嘉德罗斯难得的示好是因为有什么把柄捏在他手上。「你今天作业没交么?」格瑞好奇,「我不会上报。」

 

嘉德罗斯顿时兴味索然。

 

下节课仍然是丹尼尔的,他有两节连堂,嘉德罗斯总算被获准放进教室。雷狮发现嘉德罗斯坐在座位上始终用手撑着脑袋,一脸不爽的样子,脑筋一转,计上心来,决定卖给嘉德罗斯一次重要的人情。他放下跷在桌面上的脚,把右手高高举起,「老师,我有个问题。」

 

有嘉德罗斯的前车之鉴,这次丹尼尔没有掉以轻心,严厉的班主任向雷狮投去警告的一瞥:「你有什么问题?」

 

「报告丹尼尔老师,格瑞同学的头发太高了,我看不清黑板——」雷狮拖着懒洋洋的声调。

 

丹尼尔还没说话,嘉德罗斯一拍桌子:「虫子,你说什么?!」

 

雷狮一边想我操嘉德罗斯真是个笨蛋,一边目不斜视,只是颇为自在的看着丹尼尔,顺便把目光投向格瑞——的同桌安迷修。安迷修听到动静回头了,一脸不可思议又有些嫌恶地看着这边,格瑞则动也不动,仍然非常淡定地端坐着。

 

丹尼尔已经判明雷狮就是又想了个鬼点子,并不准备理会他。「雷狮同学,老师觉得……」

 

雷狮不管,不顾嘉德罗斯想打过来的架,仍然坚持着:「丹尼尔老师,我希望能和班长互换座位,像我这样的问题学生,坐在教室前面比较容易集中精神。我相信班长无论坐在哪儿,都能自觉的学习,还能……重点帮助一下其他同学。」

 

一直无动于衷的班长格瑞这才回过头,向教室的后方投来意味不明的视线。刚才还准备撸袖子的嘉德罗斯不可思议地瞪了雷狮一眼,和雷狮疯狂眼神交流: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干嘛。雷狮回瞪。我给自己谋福利。

 

是朋友,我记住你了。嘉德罗斯点头。

 

丹尼尔虽然不准备任由雷狮胡来,但雷狮的理由冠冕堂皇,他怎么也得找一个更加正当的理由拒绝。于是丹尼尔对格瑞露出一个老师对他心爱的学生特有的温柔微笑,循循善诱道:「格瑞,你愿意移到教室后面么?」

 

格瑞冷静无波的视线从嘉德罗斯脸上掠过,然后他转回身子,没听安迷修和金分别在右边和后面「不要啊不要啊」的呼唤,对丹尼尔说:「可以,我没意见。」

 

嘉德罗斯的心脏再次砰砰跳动。

 

 

5

 

 

就这样,嘉德罗斯和格瑞做了同桌。嘉德罗斯本来以为自己心里住着的那只名为喜欢的妖怪,会随着格瑞的靠近终日惶惶喧哗不止。可事实证明不是如此。当格瑞和他的距离只剩手肘间的十几公分时,小妖怪突然变得很安静,很容易满足,学会了和嘉德罗斯一起享受和格瑞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他们一起细数了格瑞的那些小习惯:原来格瑞的视力不算特别好,坐在最后一排上课需要戴眼镜;原来格瑞最喜欢的饮料是旺仔牛奶,如果没有嘉德罗斯管着,他一天能毫无节制地喝下半打;原来格瑞也不是那么爱学习,上到无聊的课会撑着脊背睡觉,手上拿着一支笔,下课睡醒一张纸上布满墨点……嘉德罗斯和格瑞的关系不知不觉间突飞猛进,这是理所当然的,对格瑞这种内向型选手就得温水煮青蛙,让他渐渐熟悉身边有另一个人存在。火候得千万谨慎操控,千万别太快让他发现。不然格瑞一个反弹,说不定连原来那么糟糕的互殴关系都回不去。这是由雷狮友情提供,再由雷德结合无数本恋爱小说的经验教训加以修订,祖玛审核出版,专供嘉德罗斯使用的恋爱箴言。嘉德罗斯目前觉得还挺好使的,唯一觉得不满的就是——格瑞确实和他很熟了,但也到此为止。

 

嘉德罗斯别的都能管住,但管不住老想看格瑞的冲动。他每次得费好些意志力才能把视线从格瑞身上拔下来,简直不懂为什么格瑞能这么好看,脸也好看,手也好看,笑起来更好看,看也看不腻,每多看一眼就像对着小火炉扇风,只会加剧嘉德罗斯对这样的美丽的占有欲。托嘉德罗斯的福,格瑞的右眼君总算放弃了治疗,任嘉德罗斯在身边怎么闹都岿然不动,再也不跳灾了。顶着嘉德罗斯的目光听课确实是一件麻烦事,有一次格瑞就拿笔轻敲嘉德罗斯的手指以示警告,「下课陪你打架,别看了。」

 

格瑞为什么会这么直男啊!谁想和他打架了!嘉德罗斯一声哀叹,转念又想,与其让格瑞一下课就跑去找他那个烦人的发小,果然还是打架吧。

 

于是嘉德罗斯兴冲冲地:「格瑞,你输了就帮我清课桌!」

 

格瑞搞不明白嘉德罗斯对清课桌的迷之执着,但还是答应了。结果刚一下课,他们的架还没开打,教室前方传来一声巨响,雷狮把安迷修的课桌一脚踹飞出去,安迷修则伸手拦住了一本即将掉到艾比头上的书,下一秒直接甩向雷狮的脸。教室里顿时鸡飞狗跳,格瑞想到前面去帮忙,发现手被嘉德罗斯按在课桌上。

 

「你得让他们自己解决,再说我还等着你清课桌呢。」嘉德罗斯说。

 

格瑞又看了看前面,安迷修怒气冲冲,抄起一本词典准备当武器:「恶党,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格瑞扶额,Language,安迷修,你说好的骑士之道!

 

雷狮坐在课桌上,胸前还挂着那本被安迷修亲手砸过来的书,但似乎心情不错:「安迷修,你能不能不要婆婆妈妈的。」

 

「我是和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没话好谈……」

 

雷狮啧了声,从自己的课桌上跳下来,他揪住安迷修的校服领子,这时安迷修尚且一脸正气、想打架随时奉陪的样子,谁知道雷狮拽着安迷修的领子,蛮横地把安迷修拖到自己面前,一低头就亲了上去。

 

「……」在教室此起彼伏的疯了似的笑闹欢呼声里,格瑞意识到嘉德罗斯说的太对了,这件事除他们本人以外没人能解决。于是他也拽着嘉德罗斯的胳膊,把那个满脸写着「这样也行」的傻子拖出教室。

 

「嘉德罗斯,谁清课桌还不一定呢。」格瑞冷冰冰的挑衅。

 

 

 

传说中的百人斩、对爱情无往而不利的雷三皇子在安迷修这里翻了车,他们那天狠狠地打了一架,打到雷狮他大哥都来了,把脸上挂了彩的、看到大哥脸臭的能熏人的雷狮暂时接回家里。安迷修也没好到哪儿去,由格瑞他们几个负责照顾。雷狮好不容易换到手的座位泡了汤,又被丹尼尔强行换到了教室后面。只不过格瑞也没再换回去,按他所说,确实已经习惯了这里的随心所欲。

 

嘉德罗斯趁格瑞送作业不在的时候,对雷狮大加嘲笑了一番。他们的关系比刚入校的时候好多了,虽然还是彼此看不上,但他们分享了秘密。都说女孩之间的密切关系依赖共同的秘密,其实男的也一样,至少嘉德罗斯是很怕雷狮哪天心情不好打破他细水长流的大计划的。

 

「我说,为什么你那么冲动?」

 

雷狮一脸无所谓:「安迷修和格瑞又不一样,要因材施教,你这个蠢货。」

 

嘉德罗斯面无表情地把雷狮的脑袋按到抽屉里,片刻后放手继续说:「所以呢,现在他看你的表情就像在看……」

 

实话说出来太伤人,嘉德罗斯多少体谅了雷狮情场失意的心情。

 

「没事。」雷狮又枕着座椅往后一靠,「你就等着瞧吧。」

 

谁要关心这个,嘉德罗斯兴致缺缺。

 

雷狮话锋一转:「倒是你,这么久过去,一点水花都没有?」雷狮指了指下半身,「你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嘉德罗斯冷笑,开始计划怎么把眼前的老鼠大卸八块。

 

雷狮拍拍手,说:「我准备再帮你一个忙。」

 

从这天之后嘉德罗斯就分外担心雷狮在不正常的状态下做出什么事来,关于雷狮哪里不正常请去咨询帕洛斯,他的谎话连续被雷狮毫不容情地挑破N个,都快吓出病来了。终于在某个暮色沉沉的黄昏,直到地平线舔去了天空脸颊上的最后一点胭脂,嘉德罗斯始终没在学校里找到格瑞。这下嘉德罗斯的右眼跳动起来,他闯进金的寝室,格瑞不在;闯进自习室,格瑞不在;甚至一鼓作气闯进丹尼尔的办公室,也没有格瑞的身影。嘉德罗斯去揪雷狮的领子,雷狮顶着嘉德罗斯让人胆寒的眼神,说:「你没看到我放在你抽屉里的纸条么?」

 

「谁会看到那个。」嘉德罗斯手劲不松。

 

「那就大事不好了。」雷狮摊手,「我给格瑞留了张纸条,说放学之后待在教室里嘉德罗斯找。又给你留了张条子,叫你放学之后去教室找格瑞。刚才我路过的时候把教室门反锁了,别问我为什么有钥匙。」

 

「那格瑞现在一个人被锁在教室里——?!」嘉德罗斯杀了雷狮的心都有,但现在没空和这混蛋算账,他疾步往外跑,现在天已经全黑了,整栋教学楼到晚上会自动断电,格瑞一个人被扔在那里——他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害怕?他会不会以为是我故意放他鸽子,然后感到失望?嘉德罗斯又想到那天格瑞为他整理课桌的侧影,那么瘦,如此单薄,他如果缩在教室的角落,应该只有小小的一团……嘉德罗斯心乱如麻,以至于雷狮喊了半天没喊住他,只好拿着教室钥匙像接力赛跑一样拔腿狂追,一路挥汗一路嘉德罗斯我操你大爷,这幅狼狈样子还被安迷修看见了,最后竟然还没追上。

 

嘉德罗斯也不需要钥匙,他一脚把教室的铁门踹开,按照想象,眯着眼睛在教室的角落拼命寻找楚楚可怜的格瑞。结果,格瑞好好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神色平静,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色泽更加神秘。

 

「嘉德罗斯,你有什么事?」格瑞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平稳极了。

 

嘉德罗斯什么话也没说,他几步走过去,狠狠咬住格瑞的嘴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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